孙侍卫吐吐舌头:“这火起得诡异,如同凭空生起来似的,现如今大家都在传,是绝尘道长神灵不散,报复杀人凶手,将他用同样的方式带走了!”
阮昔干笑两声:“这话说的……当初客栈起火的事查清了吗?当真是他做的?”
“这上哪儿查清去啊,也没个证据!不过宫里这么多人,偏偏是曾经送绝尘道长下榻的裴鸿运出了事,再加上他被烧死那晚,又正巧是道长的头七,说没关系谁信呐!”
孙侍卫笑阮昔过于天真,八卦地继续讲了好久。
刑部尚书膝下有三个公子,裴鸿运是最受看中的一个,明明仕途无量,突然被牵连贬值不说,如今又丧了命。
年过半百的裴尚书实在受不了这打击,如今还卧病在床,据说连今晚的宫宴都参加不了了。
阮昔默默听着,心中清楚,这又是殷帝派人做的。
万中和孙侍卫的关系虽近,但显然还有所提防,没把所有实情都告诉他,以至于他连当初死的是绝尘道长的替身都不知道。
此人品性不错,值得信赖,唯有一点不好,便是对人太没提防,也太爱八卦。
阮昔刚穿过来时,就是从孙侍卫这里得到了关于阮喜的大量情报。
他是个很好的朋友,却不能轻易托付秘密。
也罢,知晓太多的人难真正欢喜,就让他一直这么无忧下去也不错。
正聊着,耳边忽传来清脆的鞭炮响。
殷帝启程了。
这是谷胜国的规矩,早在前两日,殷承景每到一出宫殿,都会有专人在门前点燃一个小鞭炮,图的就是个喜庆。
热闹归热闹,也真有点吵。
殷承景不胜其烦,最近除非必要都不出养心殿,一心想躲清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