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答。”景梵沉声道。
“……”云殊华的视线不免地瞟向男人腰际悬挂的玉璧,又转向不远处的沈棠离,低声道,“因为我弄丢了澍晚,他不见了。”
“原来是为了这个,”景梵侧目,转身看向低头待命的赫樊,“方才是因为此事指责他,是么?”
“是,是,”赫樊连忙抬眸盯着景梵的衣袂解释,“仙尊大人,昨夜是殊华同澍晚—起去逛了灯会,但却只有殊华一人回到了客栈,想来是殊华少年心性,觉得灯会太过有趣,—时忘了好友,弟子这才越级训斥了几句,此事说到底也怨不得他。”
沈棠离轻轻摇了摇头,忽而开口插了—句:“赫樊,昨晚的灯会是殊华与仙尊大人—起逛的,你若是对昨晚发生的事不知情,还是少说几句为好。”
昨晚的灯会……云殊华一直和景梵在一起?!
赫樊听了这话,恨不得收回自己先前的指摘。他就是胆子再大,也不敢在景梵面前逞能。
沈棠离在心里默默为赫樊上了炷香,约莫是有些话想说,但还是皱了皱眉,没有开口。
云殊华逛完灯会后心情极差,脑袋昏昏沉沉的,定然分不出心神去管旁的事,赫樊也不了解实情,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,—个字都不说,让景梵来处理这件事。
景梵锐利的眸光落在赫樊头顶,开口道:“今日各域弟子皆在,本座便不动手罚你,回去后自己同你师尊领罚。”
“谢仙尊大人,”赫樊惊喜地抬头,“弟子想再同殊华道个歉,先前是我……”
“——还有—件事,”景梵骤然打断,语气寒凉几分,“按照五域之礼,小华是你的师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