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。”陆铭昭连忙摆手,“我不做,他做。”
“想清楚了就进来。一个人进来。”
老和尚转身往里走。
门只开了一条缝,段行玙没有犹豫,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诶。”陆铭昭拉住了他,“你真想清楚了?我回去打听了,这玩意儿真挺玄乎的,听说两人交换了倾心玉之后,若是有一方变心了,可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,你……”
“嗯。”段行玙点了点头,拂开他的手,毫不犹豫地推门,进屋,关门,动作一气呵成。
屋子不大,但很空,显得宽敞,和尚直直地走向桌子前,点燃了另一盏油灯。
段行玙才发现他的眼睛有点奇怪,似乎有眼疾。
和尚再三确认,“当真想清楚了?”
“嗯。”
设施很简陋,段行玙躺在冷硬的木板上,敞开衣裳,眼睛被蒙住了。
有什么冰冷尖锐的物体辞入他的胸膛,他蹙起眉头,比想象中的要疼。
过程也很煎熬,没有麻醉,皮肤被划破的感觉很清晰,再后来疼得麻了,额头不住冒冷汗。
手臂紧紧地抓着底下的木板。
不知过了多久,感觉到胸口被撒下着凉凉的粉末,他终于昏睡过去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,大门敞开着,光亮透进来,段行玙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,想要伸手挡一下光,却扯到了伤口。
“嘶--”
“小玙你醒了?”陆铭昭方才在打盹,听到声音立马惊醒,他端起晾着的药,“快喝点药。”
段行玙的脸还是白的,嘴唇毫无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