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行玙向他解释, 又把这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。

“我去看过他的。可是他不愿意见我。”

太子恍然大悟,“小瑞这孩子从小服侍时玦,跟在他身边, 是任性了点。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原来那少年就是小庭口中的小瑞。

段行玙不愿把玉玦交给太子, “太子殿下, 我恳求您再给我一天的时间,明天我就带着玉玦去王府找他。”

怀里的血玉是暖的, 他想,再等一天就好了。

天还未亮,陆铭昭带着他动身去到郊外。

弯弯曲曲的小路从山脚一直蜿蜒到半山腰,戛然而止的地方便是玄古寺。寺内一片萧索,与外头的春意黯然形成了鲜明对比, 无端多了几分神秘的氛围。

落叶积了厚厚的一层,当真古怪。

陆铭昭缩了缩身子,莫名觉得有点冷,“你觉不觉得这里怪怪的?”

“还行。”玄乎寺在山上,与山脚温差大。

人间四月芳菲尽,山寺桃花始盛开。这里正好反过来了。

段行玙踩着落叶,迈步走向点着灯的一间屋子,抬手敲了敲门。

敲第二次的时候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露出半张人脸。

陆铭昭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几步。

“人脸”是个老和尚,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前方,也没有聚焦在段行玙身上,开口的嗓音低哑,“来做什么?”

“倾心玉。”

“都要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