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对上这么个自说自话,喜欢帮别人规划人生的傻逼,真是连气都气不起来。
凌初面部抽搐地看着对面,乔延反思了一下,对方毕竟只是个20出头还未入社会的女孩,自己刚才的话大概有些严厉。
毕竟是师父的女儿,他抿了抿唇,尽量放平声线,问:“怎么了?”
凌初收回视线,摇摇头:“观察一下物种的多样性。”
乔延:“……”
不等他反应过来,凌初肯定道:“你认识我父亲。”
乔延眼神一顿,凌初继续说:“你们很熟悉,而且你很尊敬他。”
乔延注意到她动作发生了变化,翘起一只脚,身体后倾,瘫靠在椅背上,下巴微微扬起,神情依旧散漫疏懒,却给人一种全场尽在掌控的感觉。
他不喜欢这种感觉,或者说是强势的人,对散发出同样气场甚至高于自己气场的人的天然排斥。
凌初又不是他妈,就算察觉到也不会在乎他的感觉,一只手点着下巴,掀起眼皮看他,示意对方有话直言。
这场对话的主导权莫名奇妙发生了转移,乔延舔了舔干涩的唇,心中懊恼,即便已经有过一定认识,他似乎还是低估了面前的女孩。
思索良久,才选择性地说:“我毕业刚成为警察时,是你父亲带的我,他是我的师父,后来师父……牺牲,我调到别处工作,那天办案碰巧遇到你,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。”
凌初点点头,脑子快速转过:“你们那天就是去抓老三几个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