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林寂好像有点笨拙。
摆正了以后,他一松手,没一会身子又歪了。
余洛只能又踩着小凳子,再将人腰圈住了,环抱着慢慢摆正。
跳下木凳跑出几步,回头看到林寂姿势正好,欢喜地点点头,“就是这样,你坐稳了,一定要坐稳了,我先牵着你溜一段。”
余洛接过教习先生手上的牵引绳,牵着林寂慢慢地往前走。
马儿抬一个蹄子,余洛就有些紧张,怕马匹失控忽然快跑起来。
还好这匹马很温顺。
“这样还可以吗,会害怕吗。”
余洛想到上次自己学骑马的心有余悸,这一次对待林寂的时候堪称万分小心。
“嗯,可以。”
走过一圈,又走一圈。把林寂真是当做价值连城的珍宝似的,花了半个多时辰,总算是帮林寂找到了在马背上的感觉。
教习先生开始教林寂如何独自策马慢走。
余洛在边上仔细地听,还不忘翻译几句。
“他的意思是一定要掌握好平衡——”
“他的意思是,脚一定要踩住马蹬,不能松开!”
“他的意思是,马鞭不要轻易抽,也不要当着马儿的面扬起,不让马容易被惊动!”
说得比教习先生还多。
林寂眼底带这些笑意:看来他上次学骑马的经历并不算非常愉快。
余洛还以为他也要很久才能学会,没有想到——林寂学得那是真的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