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则山!”言琴一双眼睛登时变得猩红,“念儿分明是我还在府上的时候怀的,她出生的时间就可以证明,你竟然说……”

“出生时间能说明什么?那还不是你想说哪月是哪月。”孙仪香适时插话,满脸地戏谑。

“再说,即便是在府上怀的又能说明什么,在府里就不能勾搭野男人了?”孙仪香又道。

“你……你莫要血口喷人!”言琴气地瑟瑟发抖。

“母亲,不要再与他们说了,我们走!”言念儿再次上前,伸手就要拉起言琴。

如今的她若是再看不明白,再对唐则山抱有什么希望,那她就是真傻了。

她可以忍他们骂她、辱她,甚至甘愿承受那二十大板,那是她幻想着自己只要低头,她的母亲就可以留在唐府,毕竟一分钱难倒英雄汉,如今的她,两手空空,根本没有钱为母亲治病。

只要能让母亲接受好的治疗,她可以忍受所有。

可是如今,她已然全明白了。

这个唐家,根本就没有留他们的半分意思。

她也好,她母亲也好。

留下来,除了自取其辱,别无其他。

既然如此,还不如立刻离开。

风餐露宿也好,食不果腹也罢,只要他们母女二人还在一起,总会有办法。

见言念儿要带言琴离开,孙仪香冷眼瞥了一眼,撇撇嘴,“呦呦!怎么,这么急着要走,是怕自己丑事败露吗?”

闻言,言琴转回身,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