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瑟瑟应声好,话题又戛然而止。罢了,他起身道别。花瑟瑟在坐上目送他离去,手里的动作不停,只在拔脖子上的金针时,出乎意料的失了手,飞溅出殷红的血液。
真是粗心!
她随意擦了擦,茫然的看向手里,片刻后垂眸继续投入眼下工作。
七天七夜的功夫,外头雪下了、雪停了、又下了、又停了。院中松柏的枝桠都被积雪压的垂到地上时,花瑟瑟终于出了屋子。
亏的早先同酒楼说好,每日送膳食到门口,不然她准得饿死。饶是如此,小脸也消瘦的紧,身上衣服松垮的厉害。墨发缠在发顶,离近了容易闻到头油的气味。
对于以上这些,花瑟瑟浑不在意。
眼下的乌青挡不住眸子里的熠熠生辉,终于成功了。
淑妃求得药,名唤‘殒天’,她曾在一本古籍里见过。因这毒制作繁琐,用料讲究,要不是淑妃要求,她也没机会集齐药材,大显身手。
有机会能成功复刻,她也激动不已。
通知尚书府后,她烧了足足三大桶热水,洗去满身疲累,神清气爽的出门赏景,最重要是添置几身过冬的衣裳。
一路上积雪未清,走的很是小心翼翼,即便这样,踏进成衣铺时,裙摆处也沾染了一圈污泥浊水。天冷生意不好,掌柜一见她立刻迎了上来,热情的介绍起来。
完成一件大事的花瑟瑟,本就愉悦的心情,被掌柜的三两句话捧得轻飘飘。
“从未见过皮肤像姑娘一般白皙的人物,鹅黄配上您,简直绝了……”
“呦,这套檀色的也好,和您大家闺秀的气质相得益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