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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已是彻底崩坏前的哀曲。

……

时隔许久再见到戚余臣,纵是姜意眠,也会被那种向死而生的诡谲美感所震慑。

他一点儿都没变。

唯一古怪的是望向她的目光过分生疏。

“请问……”

他好似下意识看向季子白。

“这位是北平隆昌珠宝的大小姐,随着老板过来的。”

心腹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
季子白眼皮一抬,说得更瞎:“两个月前订了婚,我们打算要一个孩子。”

他的眼神晦暗锐利,说罢,掉头去问姜意眠:“有人送了蛋糕,你是为这个下来的?”

语调倒是平平的,听不出喜怒,似乎对她的突然露面毫不惊奇。

姜意眠不敢掉以轻心,以一双小鹿形的眼睛对着戚余臣,余光快速扫过前方开着的厅门。有心编造出一种‘一觉醒来,脑袋昏沉,看着房里没人,就以为有机会逃跑’的假象。

在那之后,再将注意力转回到戚余臣身上,假意不动声色地打量。

可季子白不好糊弄,终是起了疑心,视线犹如一只险恶秃鹰,张开爪牙,不紧不慢地在他们的面上来回游移。

一时间,厅堂里静得落针可闻,隐隐充斥着剑拔弩张的气息。

纵然心腹不明所以,也暗暗将手指搭上腰间的枪。

在数道用心不一的注视下,戚余臣侧过头来。

氤着雾气似的眉眼轻轻一弯,对姜意眠说了声:“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