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以问句的形式。”安禾说,“你知道答案的。”
顾烨突然笑,他笑说:“安禾,是你跑偏了。”
我剥夺你去爱一个人的资格,那种玩意,安禾本不应该有的。
他以为他顾烨得不到的,谁都不行,可谁想,在这之后还有一个人,他叫彭城。
从他在医院第一次见到彭城开始,他就知道,这个人是要与安禾绑在一起的,既然安禾已经毁的差不多了,那么这个人,还有什么必要留着他?
他将手底下压着的信封往前推了推,说:“看看吧,我送你的礼物。”
安禾迟疑,手掌握成了拳头状。
“不敢?”顾烨笑,“我来帮你。”
他的手指很长,嘴边噙着笑,将信封里的照片一张一张摊开在安禾的面前。
陈年旧事如一堆积压而起的垃圾山,走近了令人作呕。
照片中老旧的危房,花花绿绿的墙壁,倒下的桌椅板凳……统统映衬一个人最为肮脏的过去。
顾亦挚的血没有被擦掉,存留了五年之久,如今早已变成几道浅淡不清的暗红色。
在那暗红色之上,被重新抹上了新鲜的血液……
彭城的影子轻轻盖在了顾亦挚上面。
她看到了他的眼睛,永远如初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