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能按捺住心底的窥私欲。尤其是当公主、将军这般尊贵身份,与暧昧风流这些最能挑动神经的事有所牵连时,人们会更好奇。
墨玄峤也目光沉沉地看着江殊澜与临清筠的背影。
这两个人似乎打定主意,要在众人眼中把他们的亲密无间坐实。
是觉得这样,她便不需要嫁去北武国吗?
他的画中美人未免太过天真了些。
墨玄峤唇角含笑,轻夹马腹追了几步到两人身侧。
墨玄峤声音温柔道:“京都多是非算计,身为皇室公主也有种种束缚与限制,殿下总有疲于应对的一天。”
“或许殿下可以考虑,与我一同去北武国看看塞外风光,做世上最自由的公主、王妃,甚至是皇后。”
江殊澜并不搭理墨玄峤,连丝眼风都未分给他。
若真要说,墨玄峤便是她懒得应对的人。
江殊澜的反应在墨玄峤的意料之中。
但他没想到,临清筠竟也不似昨晚那般戾气外露,反而一直神色平静地目视前方,周身盈着温润之感。
是又拾起了人前那副随和斯文的面具,还是已经不会再被他激怒了?
墨玄峤笑了笑,转而对临清筠道:“这么漂亮的美人,若是早早香消玉殒,岂非人间憾事?”
“临将军应也不愿意看她被京都这些糟心的人和事害死吧?”
“死”字一出口,墨玄峤便如愿看见临清筠握着缰绳的手微动,像是想对他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