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奴才,奴才不敢说。”
霍容睨了他一眼,“行了,怕什么,他们不是想将朕关在地宫之中折辱吗,既然他们那么喜欢。”
“就让他们受着吧。”她掩唇打了个呵欠,湿意涌上眼眶又在须臾间消退。
让一个人屈服的最好手段是什么?
那就是,打断她的骨头,如同路边摇尾乞怜的流浪狗一样,没有一点尊严。
她伸了个懒腰,又嘱咐了他一句:“朕要自己一个人待一会,别让人来打扰朕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纯祥默默的低下头,在心中为她哀叹。
太后啊太后,您老就不能安分一点吗?
想到那些令人唇齿发寒的话,他便觉得,太后其实也德不配位。
安生的日子不过,那就只能去地宫中“享受”晚年了。
纯祥直起身,好似看见了太后和密王未来水深火热的日子。
——
细雪携卷着冰尖似的凉意洋洋洒洒的飘零着,长安停了雪,可边域的雪却依旧细细密密的下着。
“啪嗒——”屋顶上的雨水随着婢女的推门声落下。
屋外细雪敲打,凄凄冷冷,屋内歌舞升平,言笑晏晏。
矮榻上,身着异域服饰,精致绝美的俏脸上罩着浅色面纱的女子抬起眼,看向冷得发抖的侍女。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