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况:“随便。”
“那就两碗豆腐脑吧。”徐未然告诉老板娘。
张芳很快端了两碗豆腐脑给他们送来。
邢况盯着撒了白糖的豆腐脑看了会儿,没说什么。
徐未然把白糖搅开,拿勺子喝了口。搅碎的豆腐脑嫩得入口即化,中和了白糖的味道,甜丝丝的。
她把一碗豆腐脑喝完,吃了两个小笼包就不怎么饿了。冒着热气的笼屉里还有五六个包子,她抬眼去看邢况,用目光示意他要把剩下的包子吃完。
邢况见她的饭量小得跟猫似的,问:“你不吃了?”
“我吃饱了,”她说:“我一个人来的话,张姨不会给我拿这么多吃的。这些是她给你吃的。”
邢况这才终于坐直身体,拿了双一次性筷子掰开,把笼屉里的小笼包一口一个吃完。
徐未然看了看他面前没有动过的豆腐脑:“这个不喝吗?”
邢况垂眸看了看,正要端起来。
“要先搅开的。”徐未然伸手过去,拿起他碗里的勺子,把上面一层白糖搅开。
邢况问她:“你不是本地人?”
“不算是。我户口是在这里,可我是在云城长大的,六年前才搬来。”她简单解释了下,这时候才想起什么:“对了,你们本地人好像不喝甜豆腐脑,是喝加卤的。”
即使已经记得很熟,她还是仰头看了看墙上贴的菜单:“张姨也是云城人,她不卖加卤的豆腐脑。”
徐未然伸手过去,想把豆腐脑端回来:“你不要喝了,我让她换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