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花田里打滚的垂耳兔,瞪圆了绯红的兔眼睛:“哥哥,章鱼。”

灰黑色的暹罗兔,伸出爪子,戳了下弟弟垂下来的耳朵:“是大触,形容厉害的画家。”

垂耳兔抖了抖耳朵,嗷了一声。

又滚进了繁花绿叶中。

灰黑色的毛团,完全忘了自己已经二十多岁成年兔的事实,也跟着翻了两个跟头。

一白、一灰,两个毛团。

入了大触的画。

“一开始,只是华夏人的dna动了,想随便种点什么东西。”花闲似有所感,“后来,不知不觉间,就种出了一片花海世界。再后来,我发现,它能让我身边的朋友露出笑容。”

“那么,一切都有了意义。”

花,不再仅仅是花。

金翼暝蝶从养花姑娘的肩膀,飞落到她的鬓角。

。。

“画完了。”

陈白脸上浮动着微醺的红,“花店长,给这幅画起个名字吧。”

花闲看着画上连绵、热烈的太阳花,在阳光下,如火一般盛放着,花盘对准了太阳的方向:“心如花木,向阳而生。”

“好!”

陈白露出灿烂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