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想看太阳花么?这边。”
花闲因为天天都下地种花,触目所及就是花朵灵植,所以看多了没啥感觉,并不能感同身受陈白、江灼、江棠的震撼。
“太阳花的植株数量,比薰衣草多多了。”
太阳花种了足足半亩地,也就是333平米,而后院儿的小花圃,也就几十平罢了,根本不是一个规模。
陈白的入目所及,皆是风景。
他是个土生土长的素履星系人,痴迷于古星辰纪元中的花朵灵植,亲眼所见的震撼,和脑补出来的场景,完全是两回事。
被花闲拉着,站在太阳花田面前的那一刻,陈白抑制不住地眼角浮起一层薄薄的暮霭。
红的热烈!
红的耀眼!
光明盛放,向阳而生,至死不悔!
陈白全身血液沸腾,被妃红太阳花所感染,他露出了恍惚的笑容,瞳孔迷离:“这是我距离极致的生命力、极致的美,最近的一次。”
他忘乎所以。
再也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。
铺开了画板,用了最浓、最炽热的色彩,开始勾线、描摹,大片大片艳丽的太阳花,像是在纸上活过来了一样。
从花田,一路盛放到了画里。
全神贯注作画的陈白,一只手在画,又潜意识地伸出触手,擦干净草边,另外两只触手,则在调配颜料,分工合作,同时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