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晚吟忽然发现她对他的非分之想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。
周濂清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看着如此单纯的一个小姑娘,脑子里却在想些乱七八糟的。
“我打周未比较喜欢用藤条,抽起来疼。”
他的声音打断她持续的脸热,祝晚吟心虚地瞧他一眼,摸摸脸喃喃一句,“真狠心。”
“嗯。”周濂清淡淡道,“所以你再试试这么没规矩看。”
祝晚吟轻哼了声,不怕他。
下雨天车开得慢,回家的时间也平常久了一点。车停在楼下,周濂清先下车,再撑着伞去接她下来。
上楼到了家门外,周濂清找出钥匙刚要开门,里边就被人打开。
周未走出来吓了一跳,“呀!”
她手上拿着伞,鞋也换好了,看样子是要去接周濂清。
“哥,你回来了啊。我正准备去给你送伞呢。”
“等你去天都黑了。”周濂清进门,弯腰拿拖鞋给祝晚吟。
还是她穿过的那双。
周未又重新把鞋子换下来,“二小姐,你也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祝晚吟冲她笑笑,周未看了看她和自家哥哥,问道,“你是给我哥送伞去了吗?”
祝晚吟还没开口,周濂清说,“顺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