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真就这么做了。
属于沈听伶特有的冷香味席卷口腔,封阳州心里的燥郁平复不少,他发泄似的啃咬着沈听伶的唇瓣。
沈听伶很快就落了下风,无助的仰着头,任由他亲吻自己。
封阳州喜欢这样的他,喜欢被自己吻得丢盔弃甲的沈听伶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舍得放开他,用指腹替他抹去唇边的水渍。
“乖一点。”封阳州说,“我不想惩罚你,你不要逼我。”
沈听伶自嘲的笑了笑。
封阳州,到底是谁在逼谁?
客厅内传来轻扬的钢琴声,显然沈文朗的生日会已经开始,封阳州替沈听伶整理好衣襟,视线落在那红肿破皮的嘴唇,意识到自己这次亲的有些过。
沈听伶唇上的痕迹,着实有些明显。
封阳州的心里软了下来,“待会吃东西的时候小心点,别弄伤了。”
沈听伶没说话。
封阳州也不恼,沈听伶生气是应该的,“我先出去了,待会送你回学校。”
封阳州开了车过来,不过他向来不在学校内住宿,因此用了“送”这个词。
沈听伶还是没说话,封阳州只当他默认了。
门很快被拉开再合上,听着那“啪嗒”的关门声,沈听伶眼角的那滴泪,终于不受控制的滑落。
可他无比冷静的用手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