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避开了人,其实侯府里暗地里眼睛多着呢,关于陈谨言头上的绿帽子的流言,自然流传的更是广了。
虽然如此,陈谨言和唐依依这对貌合神离的夫妻,却并没有再传出什么不对劲,以至于陈谨文夫妻和二房的当家,都要忍耐不住了。
经此一事,陈谨言算是彻底消沉下去,每天喝的醉醺醺的,大部分时候都歇在蓝香的屋里。
他的身体本就未必十分强壮,这么糟蹋下去,很快就显出力不从心之态。
这一日陈谨言照例喝醉了以后,跑去和蓝香胡天胡地,却半天也成不了事。蓝香早就想自己生个儿子,无奈五年了也未能如愿,当下从床头垫子下取了一个小药瓶出来,趁着陈谨言昏昏沉沉,倒了一杯加了料的茶水给他喝。
半个时辰后,屋子里骤然传出一声尖叫,等永安侯和张氏赶过来的时候,发现陈谨言□□着身子,竟然已经昏死过去。
陈谨文夫妻对视一眼,迅速使人去请了大夫,谁知大夫给陈谨言把了脉,却一脸欲言又止的神色。
永安侯夫妻以为这种事情丢人,大夫不好开口,正说请大夫到隔壁开方子,陈谨文却突然大声道:“我大哥到底有何问题,还请郑先生及时告知。”
大夫看一眼永安侯夫妻,见他们没有拦阻之意,于是皱眉道:“不是我不肯说,实在是世子这种情况,老朽行医多年,还从未碰到过。”
张氏大惊失色:“大夫,我儿可还有救?”
大夫摇了摇头:“性命倒是无碍,就是子嗣上,可能有些艰难。不过这只是老朽一家之言,兴许老朽学艺不精,诊错了也未可知。”
张氏松了口气:“性命无碍也好了,我儿两个月前刚刚得了麒麟儿,往后便是子嗣艰难,倒也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大夫吃了一惊:“两个月?”
陈谨文看出他脸色有异,赶紧问:“正是两个月,可是哪里有问题?”
大夫脸色变幻片刻,才低声道:“可是世子这情况,早年就不太精壮,一般过了十八以后,最多到二十之龄,就很难让女子有孕了… …”
张氏瞪大了眼睛,良久才斥道:“胡说八道!”
大夫好好地来给人看诊,最后却被骂了一顿赶出去,心里不忿,一直到医馆还念叨着:“世间事,无奇不有,这弱精之症虽说不常见,也并非没有,不能生孩子的人多了,打骂大夫又有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