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严肃的目光在云华身上停留了一会,久居高位的威严迅速笼罩上来,云华却似感觉不到半分,脸色都没变一下。
永安侯叹息一声,这才看向陈谨言,沉声问:“唐家,怎么回事?”
陈谨言嗫嚅:“也,也没什么… …”
永安侯又把视线转向侯夫人张氏,张氏却把头转向了一边。
云华故作惊讶:“哟,原来侯爷竟然不知吗?世子的心肝宝贝… …”
“华儿!”
陈谨言冲上前拉云华,云华却闪身避开了,嘴巴不停,把重要信息抖搂了个干净。
“… …就是唐氏余孽,半年前就被世子藏在柳枝巷,好吃好喝养着呢,现在肚子里孩子都三个月了,再不成婚,就来不及了。”
永安侯:“… …”
半年前,正是齐王造反事发,唐家被抄家的时候。
云华看着他铁青的脸色,心里畅快,忍不住笑了两声:“侯爷明鉴,这会儿想对我杀人灭口,真不是好主意。毕竟跟反贼有瓜葛,逼死妻子这种事,真是不太好听,对吧?万一临死前我还胡言乱语,被皇上的人知道了,侯府就更是洗不清了,对吧?如果我没记错,当初办唐家的案子,世子确实插了手了,是不是?”
这下永安侯的脸色已经从铁青转为漆黑了。
其他人则彻底呆住了,谁也不敢再说话。
不就是休妻吗,六年不生子,休妻很稀奇吗?哪个能料到,原本就这样再小不过的一件事,为什么莫名其妙的,它就扯到造反上了?
要真是跟齐王造反案联系上,就算最后查明没这回事,到底也落下了话柄,原本就走下坡路的永安侯府,那不是雪上加霜吗?
永安侯气得胡子都在哆嗦,指着陈谨言斥道:“你这个孽障,回头再跟你算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