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楹心道,萧沂平时的伪装真的太好,明露这都要有给她讨说法的趋势了。

她连忙道,“总之是我的错,姐姐就别管了。”

她不说,明露也不好去问萧沂,“算了,世子真要为难你,我也管不了。还出府吗?”

出什么府,不用去了。

这平白无故多出来的一千两债务,她根本不可能还完。

月楹心头生出一股火来,萧沂这招实在是太过分了!

他们本就是不平等的,萧沂想拿捏她就如弄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,这种命运不被自己掌握的感觉真的好难受!

萧沂就没把她的拒绝当一回事,居高临下的皇家子弟,又怎会考虑她一个小人物的悲喜。

他们会理所当然的理解成,只是为自己博得更高条件的一种手段罢了。

必须要逃,可出城要官籍,逃跑第一需要的就是银子,她还得细细筹划一番。

接下来几天,月楹始终冷着一张脸,对萧沂也是淡淡的,没什么好脸色。

面对萧沂的吩咐,尽职做着自己的事情,整个人就如一个冰冷的机器一般。

这日萧沂正在写字,“月楹,将柜子里的砚台去取来。”

月楹亦步亦趋,轻手轻脚地打开柜子,将砚台捧出来。

萧沂见状嘴角含笑,“砚台是石头做的,碎不了。”

月楹冷眼看他,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奴婢小心些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