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致良久无言,冰冷河水入喉时,他不是没后悔过,窒息的感觉不好受,真的直面死亡时,他害怕了!

罗致浑身冰冷,定了定神,摇头道,“不想。”这姑娘说的对,一死固然简单,家中双亲又该如何,他怎忍心让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
月楹露出个笑,“不想死就行,你这个瘤子,我能治,不留疤的那种。”

罗致抬头望向他,拽住她的衣裙下摆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姑娘说的……可是真的?”

月楹拍拍他的手背,“当然。”

“如何治,怎么治?”

月楹缓缓道,“能治,但不是现在。七日后,你去城里秋晖堂医馆找岳姑娘。”她还需要一些工具。

罗致叩谢,“多谢姑娘,多谢姑娘!”

月楹受了他的礼,“快回去换衣服吧,记得喝些姜汤御寒,不然我怕你没等到我,反而因风寒去世。”

罗致有了生的希望,一改之前的颓废,立马从地上爬起来,“我定会好好等着姑娘的。”

罗致再拜,也拜萧沂和燕风,“多谢兄台搭救。”

萧沂只颔首回礼。

罗致离开,月楹长吁一口气,神情轻松。

她眉目舒展露了个释然的笑,转身却见萧沂目光灼灼。

月楹摸摸脸,睁着一双单纯无辜的大眼,“我……脸上有东西吗?”

萧沂有一瞬的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