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要真想打你,我来此之前的半个时辰里,足以褪你一层皮。”楚青凰嗤笑,“你还真以为是我求情求来的结果?”

扶苍微讶,忍不住压低了声音:“这么说来,师父是故意吓唬我的?”

“倒也不完全是吓唬你。”楚青凰道,“如果我再晚来一会儿,说不定就真动手了,不过就算动手,也不可能打完那么多藤条。”

扶苍若有所思:“这么说来,还是吓唬的成分居多。”

毕竟一根藤条和一桶藤条的区别还是很大的。

沉默片刻,扶苍得出结论:“师父好像也没那么冷酷无情。”

楚青凰:“……”

这个笑话有点冷,她的小皇夫有点天真。

“准确来说,师父是有威严,既懂得治国,又擅长用人,更兼心思豁达,心胸宽大,能包容万物。”扶苍道,“所以才能培养出那么多厉害的人物,令所有人心悦诚服,誓死追随。”

这样的人只是看起来冷酷无情,实则一点都不无情。

楚青凰沉默片刻:“扶苍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这拍马屁的功夫练就得越发炉火纯青了。”楚青凰语气微妙,“幸亏没当着父王的面拍,否则只怕真要以油嘴滑舌之罪好好教训你一顿了。”

扶苍真诚而无辜:“主子明鉴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
楚青凰嗤笑。

两人渐行渐远,边走边聊,容毓站在窗前看着两人离开,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,眉头忍不住深深地拧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