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在意又有什么用?”容毓声音淡淡,“若你当真考虑到了这些问题,这次又何至于沉睡这么多天?”

归根结底,还是两人偷尝禁果才引发了情劫应验,禁果都尝过了,若是幸运的话,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有了小生命。

现在再来考虑这些问题,不觉得多余?

楚青凰难得尴尬了一下,这倒也是。

重点还是她主动撩拨的扶苍,否则以那家伙的自制力,倒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让她失身。

楚青凰起身走过去,从桶里抽出一根藤条:“父王没能教训扶苍,女儿替您教训。”

说着,用藤条敲了敲扶苍脊背:“先陪我去用膳,回宫了再收拾你。”

扶苍抬眸望了望容毓,容毓一副懒得搭理他们的表情,于是他松了口气,恭恭敬敬地行了告退礼,才起身跟着楚青凰离开。

其实心里挺愧疚的,还有些心虚。

师父应该很想狠狠地打他一顿吧,准备这么多藤条呢,却都没有派上用场。

“你好像还挺遗憾。”楚青凰顺着他的视线,看一眼那满桶泡水的藤条,“对藤条念念不舍?”

扶苍回神,连忙摇头:“不是。”

顿了顿,“就只是觉得……师父会不会伤心失望?”

伤心?失望?

楚青凰挑眉:“你从哪里得出来这样的结论?”

扶苍默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