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素素就问他:“你家底不少啊,都花了多长时间弄来的?说说吧。”
马太监哭也哭不出,昏也不敢昏,只能含泪答道:“陛下,就……就这两三年的功夫,以前……以前奴从来没贪过啊,陛下明鉴!”
厉无咎气的几乎蹦到房梁上:你这狗才!我撕了你!欺君罔上的东西,去死!
冀素素没理他的叫嚣,反而感叹道:“两三年就能弄到这么多钱?所以老马你是人才啊,朕一向识人善任,不如你来替朕敛财可好?”
本来就魂飞魄散的马太监听了这话,一声不吭昏了过去。
实在是压力山大,扛不住了。
“这届太监的心理素质不行啊。”冀素素感叹着,令人给马太监上了一盆冷水。
厉无咎:我要他死!听见没有?他不可饶恕,他必须死!
冀素素这时已经翻开了内库账册,抽空回答道:“可是他死了,他这颗摇钱树也就废了啊。”
厉无咎:……
厉无咎:我不要钱,我要他死!
冀素素叹息着,浏览着账册,果然,内库的钱都空了:“厉无咎,你个败家玩意!”她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台阶下,马太监悠悠转醒,浑身哆嗦得如同风中落叶,又像是刚被捞上岸的落水狗。
“老马,以后朕这内库,就交给你管了,每月至少要给朕添十万两白银一万两黄金哦,”只听皇帝陛下笑眯眯的说,“你不光官复原职,还升了一级,高兴吧?”
马太监:……我想死。
至于从马太监家里抄出来的财物,就当他的买命钱了,冀菩萨慈悲为怀,认钱不认人。
马太监:……我真的想死!
有了今天这出,老马不光再也不敢贪,而且鞠躬尽瘁绞尽脑汁的替陛下敛财,自己则省吃俭用,恨不能一个窝头吃三天,一文钱分八瓣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