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赵管事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充斥着心脏,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竟是这般不经用,上公堂还没个来回,竟把什么都吐了个干净!
话不用说,这些人做伪证,郁止让人将他们押入大牢,其中自然也包括伪造证据企图给乔继祖脱罪的赵管事和乔老爷,至于乔继祖,成功将自己的刑期又增加了几年。
望着前来抓他的衙役,赵管事愤怒道:“县令大人,我出自郡王府,你可知道随意关押王府的人是什么下场?!”
郁止闲庭信步走下来,路过时,将放在公堂上的悄悄也拿起。
“本官按律法办事,便是郡王亲自来,也自认无愧于心,倒是赵管事,你在外仗势欺人,毁王府声誉,郡王若是亲至,先处置的究竟是本官,还是你呢?”
赵管事心中颤抖,忽然有些体会到了那些“证人”的感觉,畏惧郁止的靠近。
明明对方在笑,却觉得对方危险至极。
赵管事不顶用,儿子没救出来,眼见自己也要赔进去的乔老爷心中恨极,又看见郁止的笑容,口不择言道:“你个狗官!收了我银子和礼物却不办事!你不是口口声声依法办事吗?那你贪污受贿,怎么不把自己抓起来?!”
郁止奇怪看他:“你说本官?”
好笑道:“你可知道,诬陷朝廷命官到底是什么罪名?”
乔老爷气笑了,心说这狗官果然冠冕堂皇,装模作样!
“我送的银票在钱庄可都有号的!到底是谁的一查便知!你休想抵赖!”
“还有这把剑!”他瞪着郁止手里那把剑,只觉得满心不甘和恨意更甚。
“这是我从一个江湖人手里买来的!现在在你手里,你敢说没收礼?!”
他也是恨郁止的大胆,竟然敢明目张胆将这把剑拿到公堂上,岂不是把证据明晃晃地摆在面前?这样肆意妄为,是以为这个县衙他一人做主吗?
乔老爷回头看了眼衙门外看热闹的人们,心中冷笑,狗官以为他得民心,便无人会告发他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