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渴望被爱,渴望被人需要。
“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,你怎么没想过她过的好不好?”他视线凝着纸上的诊断结果,片刻后递回给南与白,“所以,你是想用这个诊断书,以此来绑架她原谅你?”
——
南岁禾一开始睡得沉,可越到后来越不太安稳,梦里出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将她魇住。
她拼尽全力挣扎着从梦魇里醒来,后背已经是湿了一大片,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。
猛然发现这只剩了她一个人。
南岁禾嘶哑的嗓子试探性喊了声:“许宴青?”
没有想象中的回答,她不死心又喊了一声。
还是如此。
空荡荡没有生气的房子她会害怕。
南岁禾慌张着下地,阳台、浴室都找了个遍,没有他的踪迹。
骗子!
果然,他又骗了她。
她心里有座小木屋,那屋子黑漆漆的,像个漩涡,多看一眼都会被吸进去。
正对着门三寸之外,有一株玫瑰开在这月壤般的土地上。
玫瑰因为小木屋而存在,小木屋却因为玫瑰的凋零,从破败里焕出新生。
它愈发猖獗,鼓动着南岁禾:
看吧,许宴青也不要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