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未言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百里桉:“……”
陆邃暼了他俩一眼,咳嗽一声,凑近江未言低声道:“收敛点。”
江未言:“……”
窗外朔雪簌簌,落了一地。
屋内炉火明灭,满堂碎影。
白衣男子安静地跪坐着,双手轻放在腿上,背脊挺拔,不难看出是教养极好的。
他眼眸低垂,片刻后似无奈般轻笑了一声,开口的声音温和,“许多年不曾这般轻松地与人交谈了,一时之间倒是不知该从何说起。”
他看向百里桉,道:“小公子方才如此仔细瞧着在下的脸,可是认得在下?”
“无意冒犯。”百里桉朝他颔首致歉,“不瞒先生,我们刚从林氏医堂出来,只是在医堂内厅见着墙上挂了一幅画,画上之人正是先生。”
白衣男子闻言微愣,随后苦涩一笑,“竟挂在了内厅,我何德何能。”
“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。”白衣男子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。
十五年前,林岑和父亲起了自他出生后最激烈的一场争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