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苏沫抬头看晏舒寒,脸蛋再次红成了熟透了的红石榴籽儿,又像烂熟的番茄,但虽然羞的浓度挺高,将心中所想说出来的想法还是更胜一筹。
苏沫朝晏舒寒眨眼睛:“先生,我想下去……”
晏舒寒当然没有异议,只是开口就很有些意思了:“夫人不难受吗?站得稳吗?”
说着松开些护着人儿前腰的手,又朝人说话,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:“夫人试试?”
这话说得好有威胁力。
苏沫看了看眼前的地板,和拐过桌角到对面自己的座位的距离,觉得应该没什么,毕竟他最近可都有偷偷锻炼的。
中午在学校用午餐的话,吃完午餐休息会儿他都会去学校的健身房跑会儿步,或者去场地上慢跑两圈,再到器材室借个羽毛球或者乒乓球找林秋对打什么的。
但显然,苏沫还是低估了某些运动以及发情期对于oga的“杀伤力”。
握着alha的手臂从人身上下去,刚松开还没走两步,腿就一软,险些摔了。
当然,很快就被人从后边抱了起来。
这下好了,苏沫完全羞得说不出话来,比最开始还要难为情,alha喂粥的勺子递过来,连张嘴都觉得羞,最后气不过,轻轻拍了拍晏舒寒的胸膛。
“先生……先生实在太没分寸了。”
气鼓鼓的,看起来可怜坏了。
这次晏舒寒却没立即认错安慰,而是伸手从旁边拿过来手机,默默地在人儿的注视下点开了一段录像,当然,与其说录像不如说是一段有目的性的录音。
画面晃动,没什么人物出现,就是一片黑,加一点主卧里他们现在盖的被子。
一切都暗示着是对方那时候故意“诱导”他应下了那个“好”。
说什么,清醒过后不能怪他太没有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