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长曦不由的想起那句: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。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增益其所不能”的名言。
不经一番寒彻骨,哪得梅花扑鼻香。
想要成功,先让自己寒彻骨再说。
时长曦迈开脚步飞快地往前,再一次领跑。
这次跑步比上次速度更快,也许是因为上次突破了极限,时长曦这次想要达到极限的临界点更难。
时长曦只能加快脚步,如风一般地往千炮,只留一个化作残影的后背给众人。
大家看见前面飞快消失的背影,目瞪口呆。
“那是时长曦?”华冲问。
“她怎么做到的?”然后又问。
“我怎么知道,你问我,我问谁?”陆景宁反问。
虽然这么说,但陆景宁眼神里一片了然,眼神和表情与说的话根本不是一个意思。
华冲一噎,当他傻呢:“你真不知道,我还以为你是万事通呢,你都不知道,那我就只能干瞪眼了?你前两天都在教我怎么追女生,今天这个居然不会。难不成相比修炼,你更擅长追求女生?”
陆景宁:“……”
这小子吃枪药了,还是脑子被驴踢了?
一下子变得机灵起来,居然会怼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