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胸前的白衬衫褶皱颇深,他上车那会顺便解了两颗扣子,此时她坐在他怀里,视线从他迷人的唇描摹到性感的喉结和锁骨,脑中不合时宜地觉得自己好像侵犯了他。
有的人就是有这种颠倒黑白的魔力,迎羡咽下口水,心中默念“色即是空空即是色”,忍了忍偏开目光说:“下次再有什么酒局,你就叫我来喝!”
她拍拍胸脯放下豪言壮语:“我保准能把他们全干趴下。”
车外路灯光忽明忽暗,洒在她的脸上,有一瞬间程邀觉得她会和她的影子一样砸下来扑倒在他的身上。
但她没有,坐在他腿上稳如泰山。
“好,”他笑,如有实质地答应下来:“下回一定叫你。”
这就对了嘛。
酒鬼迎羡满意点头。
“程太太,”看着她明媚的脸颊,他还是忍不住地叫了她一声:“什么时候,你才肯公开我的身份?”
“给个时间,可以吗?”
“我好知道还要等多久。”
第45章 第四十五点
关于何时公开, 当初两人结婚,对周围亲戚的说辞一致为到迎羡毕业。
但他知道那是她的托词,一个可以让他们好聚好散, 不会有损各自名誉的托词。
这又何尝不是他的缓兵之计, 实在说不上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手段, 他承认他是利用长辈的施压让她不得已嫁给了他。
兴许是他的神色太过柔情, 迎羡心下微微触动,躲避他那双深情的眼睛, 没有松口:“我们说好的, 等我毕业。”
她还是没有完全地将自己交给他,信任他。
哪怕他对她无微不至的照料, 她依然有所顾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