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嗯……来……”

听见徐郁青在耳边呻吟,谷临风的脑子在那一瞬间是炸的,等觉得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埋首在他师弟的脖颈旁,印下了一个明显的咬痕。两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,衣襟敞着,分不清是谁的温度,这逼仄的空间热得吓人。

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起了什么样的变化。

他猛地推开徐郁青,半坐起来,急促地平复自己的呼吸,心中窘迫和愤怒各占了一半,开口想骂人又觉得说也无用,最终盯着那人半晌,用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郁青……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人……”

“白二……”却听见徐郁青开口接了这么一句,谷临风心里便是一滞。

徐郁青又换了个姿势侧躺过来,手臂搭在他的腿上:“……白二这个混蛋东西……”

“……我不是他。”谷临风多少觉得平复了些,拢了拢衣带就要起身——他今晚显然没办法在这里入睡。

“师兄……”谁知徐郁青见他要走,搭在他腿上那只手臂便紧了紧,这次喊对了人,“师兄带我回家……”

说完,竟然双手交错抱住他的腿,当个枕头似的靠了过来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。

这一晚,谷临风就这样被他当了半宿的枕头,也这样盯着他师弟的睡颜看了半宿。

他的身体是热的,心却一点点随着更漏走过,慢慢冷却下来。

他想起不久前在那面馆与店老板的对话。为什么不去寻?身为师兄,他有什么资格去寻、去管;而如果只是等——他又有什么身份等,等来的又会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