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垂烧得滚烫,步之遥在周以寒耳边吹气:“是呢。”
下一秒,她变脸,撩人情态化为冷厉神色:“放手。”
“不放。”周以寒声线放低,低沉而危险,如裹着甜蜜糖衣的毒药,“这种时候你更需要我,最需要我的安慰。”
他循步之遥无声的引导,抚过她脸侧,食指挑起她下巴,又自由发挥,学逗猫的方式,坏心眼地挠两下,惹得她嗔怒瞪他。
“放手!”步之遥挣扎要脱离周以寒的怀抱。
假意抗拒遇上存心禁锢,两人衣物摩擦间,小插曲静电作祟,他们身上噼啪作响。
“嘶——”指尖被电麻,步之遥倒吸一口凉气,拍打周以寒电到她的地方。
她天真无辜的引诱,让他屡屡深陷,又狠不下心远离,周以寒顺着步之遥的动作,来完善一种脑补:“怎么,我弄疼你了?我说过我会好好安慰你的。”
“我不用你安慰!”步之遥有意营造场面的联动,她食指抵在周以寒的唇上,虚假的厌恶,“那次在我家,我只是和你玩玩,你给我记住,我说停你就要停,别想得寸进尺。”
“我告诉你,我没玩够。”气氛正好,周以寒亲吻步之遥的食指,将她手绕过他肩膀,搂到他脖颈,深深吻住她。
她的台词无论是什么,由他堵住后,都变成无力的“唔”,步之遥闭上眼,后颈传来微凉的触感。周以寒的戒指随他的手触在她肌肤,从后颈到锁骨,再一路向上。
回到她脸侧时,戒指被她的体温染得温热。
最激烈的吻,稍稍消解步之遥心头的怨愤,她沉溺其间,到她再难呼吸时,才碰上周以寒的喉结,要他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