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招?花里胡哨而已。”司行简说着,往前两步,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叉掷了出去。
老者的右手一松,铜钱剑砸在地上。
“你竟然偷袭?”
司行简懒得回答这样的智障问题。
不先下手为强,还等着挨打吗?
那老者用满是鲜血的左手拔掉右手腕上的叉,又用叉子在自己的右手心划了一道,接着两只血手往茶几上的木盒子上一拍。
“好孩子,出来吧!今天你可以饱餐一顿了。”
木盒被打开,一股黑烟凝成一坨奇形怪状的东西。
司行简移开目光,嫌弃地说:“这么丑,吓到我家崽了。”
他手腕一翻,一把像是虚影的刀凭空出现在他手中。
他连刀鞘都没有拔,动作随意地一扔。
刀影从那团黑烟中穿过,然后消失不见,而那团黑烟也随之散开,发出一股腐朽、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那老者喷出一口血,仰面到在沙发上。他本来是鹤发童颜,看着就气度非凡,而现在他脸上满是黑斑,样子似乎也有点变化。
司行简遮住崽崽的脑袋,哼道:“一大把年纪,还这么中二。”
权惜鱼目瞪口呆,连呼“卧槽”。
而客厅的另一个当事人,孟启松则瘫倒在地上。
司行简看向权惜鱼,“还不去问你妹妹的情况?”
他则走到门口,去呼吸下新鲜空气。
“哦……”权惜鱼有点神情恍惚,他走到孟启松身边,问:“孟先生现在能好好想一想,是否见过我妹妹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