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喝醉的缘故,他的声音比平时软得多,听起来还有几分委屈意味。
邢温书听得心软,抬手揉了下他的脑袋:“好,陛下还想听什么?我都可以吹给你听。”
“嗯……”谢安双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脑子,说,“想听荷畔。”
邢温书抬眸看他一眼,顺势问:“为什么是这首?”
醉酒后的谢安双会坦诚很多,面容中多出抹浅浅的笑意:“因为小的时候,我最喜欢的事情,就是偷偷躲在御花园外边,听你吹这首曲子。”
邢温书愣了一下,没想到原来那时的谢安双不是提前离开宴席,而是躲到了御花园外边。
他又顺势问:“那陛下当时为何要躲到外边去呢?”
“嗯……”谢安双的情绪变得低落些,“因为那不是我应该在的地方。我只是元贵的影子而已……”
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,邢温书几乎快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只勉强捕捉到前半句——元贵的影子。
所以他的小陛下才总爱待在阴暗的地方么?
邢温书尚未来得及细想,谢安双又重新转了话题,给自己重新倒满一杯酒,问:“对了,你怎么不喝啊?这酒还挺好喝的,我喜欢!”
“便是喜欢,也不能喝得太多。”邢温书无奈一笑,将他手中的酒杯抽了出来,“陛下已经醉了,莫要再多……”
“我才没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