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知后觉的恐惧席卷上来,小臂发颤,她用另一只手臂抓住了小臂,好一会,她才站得稳。
团队的人从实验剧院走出来,看到在门口的她,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她稳了稳神,还能拉出一个笑说:“刚刚跑太猛了,有点岔气了。”
“黄梨她……”
“我和她聊过了,你们别担心。”
“啊,好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嗯,拜拜。”她笑着向他们摆了摆手。
走出去一段距离,还有人回头担忧地看她。
如果此时有一面镜子,她就能知道他们的关心来自哪了,她嘴唇泛紫,面色上失血的白,让人看了不免心惊。
关素舒在原地站了很久,久到她觉得腿已经有点发麻了,她才敢扶着墙往里走一步。
人多奇怪,在熟人面前一点点小磕小碰都要吱儿哇乱叫,在不熟的人面前遇到再大的事都要云淡风轻地说一句我没事。
“徐总,您订的花到了,给您放在哪?”
肖平敲了敲办公室门。
“放这吧,谢谢。”他礼貌道。
肖平将花放他办公桌上,已经笃定总监在谈恋爱了,但他不能理解,为什么总监还不下班。
眼看着下班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,徐总不走,办公室里一群人也跟着如坐针毡,催着让他来旁敲侧击问问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