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白名在车子后面晃着腿,“江哥,你参加运动会了吗?”
“没有,但是会参加篮球比赛。”
“真的吗?什么时候啊?”白名坐直往前探着头。
“运动会第一天。”他双手用了一些力气,保持车子的平稳。
白名算了算,“刚好!八百米是在第二天,我可以去看你比赛!”
江尘空没有说话,降下车速,慢慢度过了一个减速带。
她说完这句话就没了声音,一直到了楼下都没有说话,江尘空把车子停好,两人一起往楼上走,三层很快就到。
“江哥,明天见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嗯?什么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了,”江尘空难得耐心的问道,“一路上不说话。”
“哎,”白名垮着一张小脸,“我跑不动,怎么办啊。”
江尘空看她这样也皱了皱眉,“那就不要去。”
“可是都已经报名了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
“可我跑不动。”
很好,问题又回到了原点。
江尘空没再跟她废话,直接转身进了门。
白名叹了口气也垂头丧气的转身开门,迎接她的是一室的黑暗和寂静。
她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好像没有原因,也好像一切都是原因。就在门口蹲下释放情绪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哭的都有些缺氧了。
“白名!”江尘空的喊声和敲门声一齐传来。
白名在黑暗中把脸擦了擦,勉强起身开门。
“江哥?”楼道里的灯光照进来,亮的她闭上了眼,自然也错过了江尘空脸上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