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奚:“…”
啊、啊这。
这就很特别了。
原身不喜欢卿长渊,是预备献身巩固后位来着。
也不知卿长渊是洁身自好还是怎么着,登基三年,后宫里连个母耗子都没有。
云家二公子是个没什么脑子的草包,因此打心眼里觉得,只要在床上滚一遭,自个便是暴君那里最特别的存在。
他的目的完全达到了。
卿长渊眼底含血,特别想杀他,“孤要杀了你。”
云奚立即闭嘴,握住卿长渊的手不让他杀。
这糟糕的开局啊。
要他是卿长渊,肯定也很生气。
可这要怎么谢罪?要不然就让他为他…?
司命再次小声提醒:“别想了,你生不出来孩子,开不了枝散不了叶。”
云奚悲伤地叹了口气。
在他跟司命探讨新时代写手怎能不写本顺应潮流的生子文,那边卿长渊也在拧着手腕,践行着何为新时代暴君怎可能被一只手挟制住。
卿长渊摆脱云奚挟制的方法很直白,就完全硬拗。
力道带着股说不出的偏执狠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