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窥探陈橙的秘密,哪怕她已经不在了。
……
又是一阵晚风吹来,宿黎猛地惊醒,他想起自己刚才如同癔症般的样子,惊出了一身冷汗,忙把笔记本压到纸箱最下面。
宿谨在楼下抽完手里的烟就没有再动了,他也只有烦闷的时候才会碰下烟。
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,宿黎从住院部那边走了出来,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手里还抱着个不怎么协调的纸箱。
有些昏暗的灯光下,他的身影被拉长,宿谨敏锐地感觉到他的情绪似乎又低落了一些。
宿黎径直走到副驾驶那边,他单手抱着箱子,一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“收拾好了?”
“嗯。”
和来时一样,回去的路上又是相顾无言。
回理南嘉苑的路上,车子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了下来,在等待绿灯的过程中,和来时保持一个姿势,半天没有吭声的宿黎突然开口道:“哥,其实我最开始没有想过要和陈橙结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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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
“医院的墙壁比教堂听过更多虔诚的祈祷,火车的站台比婚礼见证过更多真挚的拥吻。”
这句话源自网络,最开始的出处未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