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穿在郁郎中身上并不违和,只是多了几分让人感慨的沧桑。

“龙州县内。”徐相斐立马起身,“……我带前辈去吧。”

“当然是你带,不然我找你做什么?”郁郎中还能嘲讽他几句,“哭丧着脸做什么?我还没说什么,要你们两个小子替我伤心?”

徐相斐低着头不语。

郁郎中径直走在前头:“快走。”

他故意把背挺直了许多,说话也快了几分,手里的风铃随着他走动响着,大概是惹他烦了,郁郎中索性拿布把风铃一包。

被他催促,徐相斐和祝煦光只好跟上,三人走进龙州县里时,天已经大亮了,街上人也多了起来。

只是今天道长不在街上算卦,就好像之前所有,都是等着徐相斐上钩。

路过那家饭馆时,徐相斐又忍不住抬头去看,这一次不是错觉,道长真坐在窗边,手里端着茶,远远一敬。

他这才想起来,还没跟师父说这事。

书院今天不休息了,书生就躲在后面嘀嘀咕咕念书,徐相斐找到他时,发现他脸上多了块青紫。

书生尴尬地捂捂脸:“哎呀……昨天被人打了,真是粗鲁……”

徐相斐:“……”

看来是骗吃骗喝被发现了。

书生瞧见他们带了人来,就问:“你们去问了没?是不是找的我恩人?”

“恩人?”郁郎中上前一步,将书生打量一番,“真是不值。”

书生也不生气:“哎呀,看来就是你了……不跟我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