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!”
温良自告奋勇,接过晓月递上的干净衣裳,才往床前走去。
只不过,当他看清楚床上人的长相时,便如同闪电劈中一般,僵在了原地。
虽然长发散乱,衣着狼狈,脸上甚至还带着伤……可温良却是一眼就认出来了!
失而复得的狂喜与骤然伤神的心疼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不能呼吸。
“小兄弟,你干嘛愣着?”
李叔见他迟迟不动手,便转头看了他一眼,不由得惊讶道:“呀!你怎么哭了!”
泪水连成线,止不住地从眼眶滑落。
温良的嘴唇被他咬得发白,双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本来背过身去的晓月听见她爹说的话,也忍不住好奇地偷偷瞄过来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李叔刚想问温良,是不是认识床榻上的人。却见温良流着泪,重重地点头。
“李叔,他就是我要寻的人。”
☆
崔呈衍的后脑勺有重物撞击的痕迹,李叔仔细检查后直摇头。
“能不能醒,就看他的造化了。”李叔说。“面部和四肢上的都是擦伤,不碍事。重点是脑后的伤,我医术有限,从外观和脉象都看不出伤的深浅,若是今晚熬不过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