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声势浩大的呼声下,女皇陛下稳稳当当的坐稳了皇位。
陆启元为此还准备和卞岁一谈谈,卞岁一为了怂包皇帝可以说是殚精竭虑、用尽苦心,沈戴宜此时为帝,又把皇帝打为男宠的标签,难免会让他产生心灰意冷的感觉。
卞岁一倒是比陆启元想象中容易接受多了,他自幼接受的教育与信仰便是辅佐君王、造福黎民,为此他接受着条条框框,尽心尽力地做着所有能做的事情,但不得不承认,当君王本身太拉垮的时候,臣子再给力也没用。
他守着皇帝和王位并没有造福百姓,如今抛开繁文缛节,沈戴宜确实比皇帝好的多,是他局限了。
陆启元见他眉目间并无郁气,便也放下心来。
他就知道,卞岁一是个正正经经的君子,虽然跟随的皇帝倒台了,但权衡利弊以后发现对百姓并无害处,就不会太过生气。
陆启元看他满脸认真的想事情,又看了看天色,道:“好像该换药了。”
“嗯。”
卞岁一低低地应声,脸便开始泛起红来。
卞岁一是个正经的君子,这也意味着他每每在这种暧昧的上药时候就觉得不好意思,他知礼又端方,却对情爱欢好下意识的避让羞赧。
可每每陆启元提出什么亲近的事情,他也忍着羞意不拒绝。
陆启元喜欢见他这样,顿时兴趣盎然地笑着去拿茶几上的药膏。
上药过程也很有趣。
卞岁一身体敏感,他有时只是轻轻的按揉来把药膏化开,对方就满脸通红,连脖子耳尖都变成粉红色,可陆启元总是忍不住见他乖巧的样子心生恶趣味儿,用略有些粗粝的掌心撩拨他,看他隐忍着喘息,还有压抑不住的小声呻.吟。
直到卞岁一恼羞成怒抓着什么东西向他扔过去,陆启元才安分下来。
换完了药,卞岁一绷着脸坐在一旁,陆启元嘻嘻笑了两声,凑过去亲他哄他蹭他,直到他忍不住笑了。
卞岁一无奈地笑着推了推陆启元,他其实心里一点都不生气,无论陆启元怎么做他都喜欢,可他在床上被他撩拨的意乱情迷,可对方一双眼睛干干净净,总是让他窘迫的,他只好装出一点脾气。
这时候陆启元满眼动情地吻着他,满是爱意地说些话,他就完全招架不住,更没有脾气了。
“卿卿想不想随我出宫?”陆启元扯着他的袖子问。
女皇登基,便决定把后宫的男宠给些钱财顺便遣散了,当然若是无处可去,也可以在宫中呆着,只不过就没有以前待遇那么好了,宫中不养闲人,若是在这里呆着,就得做工。
索性遣散费不低,一大半的男宠都是打算走的。
卞岁一略微思索,陆启元便道:“卿卿就从了我吧,我会好好照顾你的,卿卿......”
陆启元催的急,便没看到卞岁一的欲言又止,卞岁一点点头算作答应,也罢,到时候再和陆启元说好了。
被陆启元捉弄了这么多次,这次也该他了。
见卞岁一同意,陆启元便张罗着收拾东西了。
沈戴宜还算大方,所以对于男宠以前得到的赏赐并不收回,只要是赏给他的,想带走都可以带走。
卞岁一作为明面上的宠妃,也曾被赏赐过不少东西,陆启元看见这些就嫌弃。都是狗皇帝给的,看见便觉得晦气。
所以他干脆又在卞岁一旁边说:“卿卿这些东西都没什么好的,我在府里给你准备了更好的,这些咱们便不带了,行吗?”
他说完,就眼巴巴地看着卞岁一。
卞岁一哪里还能说不,只好同意了。
陆启元眼睛一亮,“那我先抱你出去,然后再拿几件换洗衣服,咱们就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