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以霆拉着他起身,接过清泉的披风为他束好。
二人回到他寝室,外面寒风凛冽,屋内烧着地笼,温暖如春。
唐云舒将披风递给大乘,坐在凳子上烤火。
萧以霆坐在他身侧,握上他手指时才发现十分的凉,忙用手掌裹住。
“怎地如此凉?”
“没事,我小时候一到冬天手脚就凉,舅舅给我调理过,现在好些。”
刚才走出书房吹到寒风,他忘了拿暖袋。
萧以霆心疼的要命,捉起他双手握在怀里,以自己的体温趋赶寒意。
下人准备得十分迅速,主要也是厨房每天的菜都会清理干净,只要再清洗一遍,切好就可呈上,就是羊肉汤要久些。
唐云舒无所谓,让他们先煮开端上桌,边吃边炖。
打边炉的小桌被抬入,厨师将蘸料调好,新鲜的菜摆碟,恭敬退出去。
走之前,萧以霆让他做两碗杨桃汤过来,可解油腻。
唐云舒坐在炉桌边,闻着浓香的羊肉味,口水都要流出来。
萧以霆拿起酒壶为他倒酒:“这酒度数有些低,不怕醉人。”
想到唐云舒醉酒后的憨态,萧以霆莫名觉得今天的明月特别不顺眼。
明月忙道:“主子,属下怕宫里夜间还有什么急事。”
喝烈酒入眠被倏然唤醒,是件十分痛苦的事情,他经历过,所以才本能的拿了度数低的酒。
唐云舒小饮一口,浓浓的果酒在嘴腔溢开,忍不住道:“这酒就不错啊。”
“喜欢下次让他们再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