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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可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

钟大夫没敢立刻回话,便沉着眼又想了想,还记得那小厮出手阔绰,嘴巴又严实得很,多问一句都不会透漏。

要说特别,便是看着脚下步伐沉重,却走得极快,身形也壮实些。

李衡辞听后便挥了挥手,逸风见此递过来一袋儿银子,开了门:“大夫请,外头有马车送你回家。”

钟大夫这几日银子收了不少,是祸不是福,善王大半夜里给的哪里敢要,朝李衡辞行礼后便走了,腿脚比什么时候都要利索。

房门一开一合,灌来一阵风,吹起案几上被砚台压着一角的书信。

书信是皇城司勾当官马安所写,所言康王三番五次将派去跟踪的察子甩了。此事还未报给官家,便被宫中曹皇后拦了下来。

李衡辞盯着这信看了许久,逸风将门关上,回头道:“王爷,这大夫当真可信?”

“信他也无妨。”李衡辞捏起这轻飘飘的纸,“马安说我那好大哥有异动。”

逸风定睛一看,心下了然:“王爷认为关家嫡女是康王所为。”

“你说,他救下关子茹存的什么心思?”

“不敢妄言,不过,想来也没安什么好心。”逸风跟在善王身边多年,对康王自是鄙夷至极。

灯火映在李衡辞的脸上,他冷笑一声,将信纸燃了一角,看着飘起来的灰烬:“还真是费尽心思。”

逸风抬头看了一眼他的神色,轻声道:“察子来报,二娘出瓦肆后,便让巧儿前去张府。张舟远将有误的史书修撰完毕,跟着她去了瑞和楼。”

“明日去瑞和楼用膳,带上容纯。”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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