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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改日让容纯给你带一只简便的送去。”

关明溪在侯府什么好玩意儿没见过,许比着宫中是要差些,却也差不了多少去,关侯爷明里、暗里的财产算着可是不少。

所以李衡辞这话倒没让她有多大的波动,摇了头道:“公主正是喜首饰的年纪,王爷给公主玩吧。”

两人相差不到两岁,李衡辞一听心里更加不是滋味,容纯虽说幼年丧母,可自己一直将她保护得极好。

而关明溪在侯府中,除了被关侯爷用作儿子的垫脚石,便再没一丝一毫亲情。

可笑的是,京中之人都以为他善王是为了收拢人心,才在那些个贵女中选了关明溪,这个身家清白,又有“才貌双绝”之称的女子。

一曲戏罢,台下换了杂耍,引得众人哄笑。

在这喧闹的时候,李衡辞脸色松动不少,近似诱哄着道:“容纯年纪也不小了,自有人上心,我一些心意罢了,二娘不要推辞。”

接着又补上一句:“若是有难处,尽管让人来找我,善王府的侍从都认得巧儿。”

还是对关明溪约着和张舟远相见,心中介怀。

关明溪看他忽然软了语气,稳了心神才敷衍道:“好,改日巧儿若是登门,可不要将她撵了出来。”

“自然不会。”

李衡辞犹豫再三,见关明溪没恼,才状似无意间问了一句:“今日二娘和张舟远要谈何事?”

台下一阵吵闹,关明溪身子朝前倾斜了些,嘀咕道:“张状元书画了得,我嫂嫂昨日查出有孕,便想央请他为我嫂嫂题字,挂在家中。”

京中倒是有这样的说法,状元郎若是为有孕的妇人题字,是为孩儿攒福气。

李衡辞毕竟还未成婚,这会儿听着耳根微红,将脸微微斜了斜:“原来如此。”他想了一想,“我府中有几位学子,来年要入仕,一手好字不输张舟远。”

他说完又想起徐彦之也在此列,险些为自己的嘴舌笨拙而没了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