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知文很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,他指着台上的润生说:“这个人不配站在台上。”
“这位客人,你怎么回事?”那杂役喊道。
何聿秀问那杂役:“你跟他说什么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先说一句,这可不怨我啊,他跟我打听左月心,我老实说了,谁知他不知怎么听完就哭了…哎,客人,您再怎么着不能砸场子啊!”那杂役道。
台上的润生顿了一下,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,紧接着又唱了起来。
这时候有几个打手朝他们的方向过来了,何聿秀暗叫一声“坏了”,拽着解知文便往外跑。
外头夜色深沉,两人跑出一里地才停下来。
何聿秀扭头看他:“你刚刚怎么了?”
解知文喘着气,沉默不语。
何聿秀扭头看向他,平稳了下呼吸,问道:“你跟那杂役打听到了什么?”
解知文看了他一眼,说:“你说的不错,他果真是有艺名的。”
何聿秀恍然大悟:“这么说,那左月心就是他了,他以前在这里唱戏?”
解知文点点头,心中有些苦涩,他顿了一下,才说:“我以前还听过他的戏。”
“这么巧?”何聿秀有些惊讶。
解知文苦笑了一声:“我也没想到。”
何聿秀问:“那我们要不要在这里等等,万一他回来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