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平良看着慕朝端起碗,就着破口,小口地饮着菜汤,心想,比他们这些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人都要特殊。

像个贵公子似的。

慕朝不会用筷子,喝药汤,盯着碗底的饭粒伸手便要去掏。

闫平良忙去制止:“用筷子啊,别用手,脏。”

什么贵公子,都是他的错觉。

他手把手地教慕朝如何握筷,如何扒饭,如何夹菜。

慕朝的学习能力很强,没一会儿就学会了,张了张嘴,咿咿呀呀道:“你,很好……以后,我罩……”

这句话他也是听村里的小孩讲的,还没学利索,说得磕磕绊绊。

闫平良却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你是说,我很好,以后你要罩着我?”

见他点头,闫平良笑了:“行行行,那现在我罩你。”

他挥了挥手中的剪子,道:“你把手给我。”

慕朝眨了眨眼,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,将右手伸了过去。

闫平良摇了摇头:“要左手,你伤口溃烂的那只手。”

慕朝却有些茫然地歪了歪头。

似乎是在不解。

江雪深知道他的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