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蓝色锦缎上琼花被墨汁浸染,小小的人儿浑身狼狈,她像是被吓懵了,只坐在原地傻傻的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衣裳。
丢砚台的陶阳捧腹大笑:“小脏妞,女孩子还是回去学绣花吧!学堂不是你该来的地方!”
幺幺这才抬头,她木着脸扫视四周,这才发现这个学堂里竟然是没有女孩子的。
可若说女孩子不能读书,艾秀才干嘛将她带到这里?又不是她缠着要上学堂的?
还是说,这又是他的一场试探?
幺幺倏而起身,她在一众嘲笑声中起身,大步走向最前方的艾秀才的桌案。
“小脏妞,识相的,现在就走!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!”陶阳一语双关。
他抱着胳膊看幺幺,一副不学无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几个稍大点的孩子看着地上的凳痕,皆聚到了最前面摆出了合围之势,将小一点的孩子护到身后。
幺幺冷嗤一声,她个子太小,又嫌垫着脚尖费劲,干脆半蹲在椅子上一卷起袖子开始研磨。
“你……你别以为讨好夫子就有用!”陶阳不明所以的看着幺幺,还以为她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讨好夫子方便告状。
“就是,还是趁早离开,还能少吃点苦头!”
幺幺头也不抬地说:“读书修身明礼,尔等如此行径,才是轻待了诗书!不配在学堂的,不是我,是你们!”
几人面面相觑,心里也有火气,可人家小姑娘不主动动手,他们这么多大老爷们,总不能直接上手吧?
幺幺手上有力气,她看着漆黑的墨汁,眉眼不动神色寡淡不像是个孩子。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单看你们,便晓得你们的夫子是个什么货色!”幺幺轻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