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除了中青年这个大弟子之外,只剩下三个人。他们面面相觑,同时想起了小师妹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地表示她不要嫁给什么书生,只想要那位一眼定终生的白衣剑客的模样,一人使了一个眼色,另一圆脸汉子陡然退出围攻白衣剑客的战场,袭向了五丈外观战的黑衣剑客。
这两人关系甚笃,如果拿黑衣剑客做要挟,或许还有机会说动白衣剑客,圆脸汉子如是想。
黑衣剑客早就下了马,手里攥着两根缰绳,站在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。
当看到有人冲向自己,黑衣剑客神情淡然,身子朝旁边一歪,接着就听“嘭”的一声,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,锋利的方天戟锋刃插在圆脸汉子的右肩,将其死死定在了可由一人环抱的竹杆上。
中青年还未看清自己的方天戟是如何被夺走的,武器脱手之时,一股气劲撞在他的胸膛,他整个人向后倒去,闪着冷芒的剑横在了他的勃颈上。
他目光愣愣,对上白衣剑客的眼睛时,忽然心生无限恐惧。
适才的一瞬间,他感受到了极致杀意,他忽然明白,这名剑客只要他想,他们所有人都将命丧此地。
苗家武馆并非真的目中无人,这次也实在是碍于小师妹的哭闹不止,加上师父的命令。当了解到和白衣剑客的实力差距后,就算有师弟受了血光之灾,也只能跪地求饶,心悦诚服地放两人离去。
“我昨日恰巧看到了那位小姐一点真容,可谓出水芙蓉,秀色可餐。”秋风吹起高束长发,殷九霄驾着马,大声问身旁人,“当真不后悔?”
嵇远寒却是重拾作为影卫时的恭敬态度,道:“我这一生都会跟随在您身旁,并无成亲之意也不会成亲。”
“狡猾,这让我怎么罚你?”殷九霄笑起来,并无不快,转口道:“算了。驾——!”
他一夹马腹,黑马再次加速,白马连忙跟上。
一日里,夕阳还未落下,悬挂在西边,在一条山脚下的荒野小道上,生蛇蛊突然发作的殷九霄坐在马上,嵇远寒牵着两匹马的缰绳,正走在小道上牵引着。
嵇远寒前进的脚步突然停住,一抹狼狈的身影仓皇地从草丛里滚了出来,就此出现在两人的视野内,是个不过十六七岁,穿着婢女的衣衫的少女。
少女摔倒在地,披头散发,衣衫不整,看到殷九霄和嵇远寒后,好似小鹿般的眼睛惊惧地收缩了一下,她想要站起身,却再次摔倒,仿佛将所有的希望的都寄托在了他们这两个陌生人,声音破碎,凄哀地恳求:“求求……求求你们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“你跑的掉吗?你家夫人已经被我们老大享用了,作为小婢可真舍得弃你家夫人而去,若是让我和兄弟们开心了,绝不会亏待你的,乖啊。”一个尖细男声从少女出现的方位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