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宛云嫌弃的将他踹开,居高临下的欣赏他的丑态。

就是这个人,晋国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,三番五次的为难她,如今却连一条狗都不如。

真够丑陋的!

也不知那些朝堂上的臣子们,见着他们陛下这般的丑态,是否还如此敬畏与惧怕他的巍巍皇权。

陛下似乎承受不住身体的疼痛,不停的撞击着头部,拍打着地面,拖着身子又爬了过来,扯着她的裙摆,卑微而又讨好的道:“凤侍中,凤主子,求求你,给我吧,给我吧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
凤宛云欣赏够了他的丑态,这才从腰间掏出一个碧色的瓷瓶,弯下腰,到了些白色的粉末到陛下的掌心中。

陛下如获至宝,忙让一旁伺候的太监捧着铁片和火过来,将白色的粉末放到鼻息处轻吸。

半晌过后,陛下癫狂的面容平静下来,脸上露出愉悦到极致的神情,身体宛若脱力般,软到在地。

凤宛云拍了拍被抓皱的裙摆,垂眸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皇帝。

“陛下,出兵魏国之事,可有了章程?”

陛下眼皮动了一下,想要思量些什么,但愉悦到极致的大脑让他什么也想不起,只挥挥手,向以往一样:“凤侍中,你做主吧。”

凤宛云摸了摸手腕上通透的玉白珠子,冷漠的脸上终于露出些许笑意:“遵旨。”

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凤宛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。

宫里的廊道幽深而又交错纵横,便如一个没有出宫的迷宫,将那些被权力蛊惑的人,关在里面互相厮杀,鲜血恒流,直到唯一的胜者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