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医官迟疑道:“乡君脉象平稳,并无问题。”
明霞惊疑道:“章医官,你是否看错了,乡君都疼成这般模样了,哪里像没有问题的样子。”
章医官犹豫着又号了片刻,终是道:“老夫才疏学浅,实在瞧不出乡君的病因,依脉象来看,并无问题。”
明霞又惊又怒,若非想着章医官陪护乡君多年,早呵斥起来,只得忍着性子道:“章医官,乡君的病都是您在看,您不若再瞧瞧,若您也瞧不出毛病,这太医馆里还有谁能救乡君。”
徐幼薇卷缩在榻上,她虽疼得厉害,却也讲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,忙道:“明霞,莫要为难章医官了。”
明霞见她有了几分精神,忙凑上来:“乡君,你如何了?”
徐幼薇怕吵醒林嬷嬷,再闹到皇后姨娘那里,便轻声道:“我没事,你先送章医官回去。”
明霞板着脸本想拒绝,却在徐幼薇的目光下不得不妥协。
明霞走后,徐幼薇抱紧被子,忍着疼痛。
若是之前,她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经章医官这么几句,她哪能还不明白。
多半是连心蛊的另一个宿主出事了。
两人痛感共享,他许是受了伤,痛感通过连心蛊传来,因而她才会没有任何异样,却痛彻心扉。
只是,这天下有谁能伤得了东寄月?
徐幼薇想不通,她既不解又害怕,东寄月在她眼里是神一样的存在,
她见过他的手段,实在不相信有人能伤得了他!
只是,身体的疼痛却不会骗人。
徐幼薇心里充满了担忧,两人性命想连,东寄月真有个三长两短,自己这不是也要跟着陪葬?